饶是如此,在厨房和其他宫的宫女一块吃完了饭的西初还是跟厨房多要了两个馒头。
她还是第一次跟厨房要馒头,而且还要到了,西初捧着用手帕包起来的馒头走出厨房时都还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既然可以找厨房要吃的话,那么晚上她是不是可以多要一点?然后留着守夜的时候吃?有吃的时间就不会那么难熬了,西初越想越觉得自己真实过于机智,太过优秀了让她都不知该怎么夸自己才好了。
她找厨房要馒头也不是为了自己,只是还惦记着回云殿里的那个脾气不好的臭小孩。
可能是她想太多,多管闲事,人家一皇女也不见得落魄到需要一个小宫女来接济,又不是被打入冷宫无人过问的凄惨皇女,好歹也是有好几名宫女伺候,夜里还有守夜宫女守着的皇女。
西初又往回云殿中走了一趟,她刚踮起脚,就见到了殿中的微弱烛光,西初惊了下,她一眨眼,烛光又没了。
这太奇怪了。
西初推开了门,她先往里探了头,屋里有点暗,外面亮堂的光也没法拯救里面的情况,西初小声喊着:“七殿下?”
她左右看了看,在屏风旁见到了七皇女的轮椅。
西初心中一惊,她又喊:“殿下?”
七殿下没声。
西初又冒头喊了一声,“你在吗?”
小心翼翼的,跟去没人住的地方还要喊几声有没有人在一样,这大概就是成年人的装模作样。
西初蹑手蹑脚地进了殿,她才绕过屏风,迎面就砸来了一个不大的东西,西初惊得缩回了屏风后面,同时被她揣在怀里的馒头掉了下来,顺着路往前滚了两圈,正巧滚到了在地上碎开的被子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