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是七皇女,西晴的七皇女, 哪怕她再怎么不堪, 她也依旧是主子。
一直走到了最后,所有的手都没什么差别, 最多是掌中的茧子位置与厚薄不同。
“所有人都在此?”七皇女问着。
流音上前,先散夏一步回答着:“是,长乐宫中的所有宫人都在此处了,不知殿下可看中了哪个人?”
“应是还有一个的,只不过……”
“不过什么?”
“她并非是长乐宫的人,那是一月前殿下从二殿下宫中领回来的人。”
七皇女忽然想起来了,那张丑陋的、被火舌亲吻过的一张脸,见了那张脸的晚上,她便做了好几日的噩梦,好在她宫中夜里并无人近身伺候着,不然若是惊醒被询问可是做了噩梦,七皇女并不觉得这是一个可以与他人说出口的事情,被一个丑陋的奴隶吓得做了几夜的噩梦,说出去岂不显得好笑?
昨日的安慰被这突然忆起的面孔惊了回去,七皇女半点也不愿去回忆那张脸,哪怕她将人带了回来,也并非是因为自己能够接受她。
那是西晴蕾给她的屈辱,西晴蕾领着一堆不知从哪寻来的下贱人到了她的面前,强迫着她从中选出了人来。
她对于那些人的厌恶不仅仅是源自身体上的残缺,更多的是因为西晴蕾。
寻人的事情不了了之,七皇女失了兴趣,被召集起来的宫人们也不知今日这一出是要做些什么,早一些倒是有人听说了昨日才被提到七皇女身边的小宫女今日得罪了七皇女被送到了浣衣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