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向大丫鬟,“那个大丫鬟叫什么?”
“为了郡主死去,是她的殊荣,郡主不必在意。”
“若是你为了我死去,”西初摇了摇头,改了口,她意识到了自己说的这句话有多离谱,“她叫什么?”
“她叫怜翠。”
西初想了许多,一条命就这么没,一个年轻的生命,想到最后她的那些许多都收了起来,她只得说:“让人给她父母带信时,多给些抚恤金。”
大丫鬟一愣,她问:“郡主忘了?”
“嗯?”
“奴婢们并无父母。”
这下换西初愣住了。
西初有点意外,又觉得没那么意外,毕竟她自己的身份可是可以让这个国家改革的国师,就连休息也要搬个郡主的名号不敢被人知道真实身份,这样的一个国师对于自己身边的人怎么会没有一点提防,有着父母妻儿的若是有一日被人要挟,做出什么危害狗国师的事情来,很多电视上不都上演过主角被最亲密的人捅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