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初依旧觉得谢清妩奇怪,她以为人在将一件事说出口后会在那一瞬间对着那件事抱有一丝的期待,或许是她太过自以为是了。
世界上有着那么多不同的人,怎么可能每个人都如她所想的那般。
谢清妩不奇怪,奇怪的是她。
谢清妩在她的院子里待了一个时辰才走的,西初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待就是待那么久。
等谢清妩走了,西初才发现已经过了那么久了。
她在大侍女的伺候下泡了澡,又和之前的每一个晚上一样被大侍女服侍着擦干了头发,穿着里衣坐在已经暖和起来的被窝里时,西初还在想着刚刚的事情。
“郡主可是还在为王妃的事烦恼?”大侍女的声音隔着层纱帐传了过来,西初坐在床上看着她微微屈下身回着话的模样,忍不住回了一句:“……你是读心怪吗?”
“若是奴婢能读懂郡主的心思的话,便可事事都为郡主分忧,也无需郡主如此忧愁了。”
是不是读心怪西初不知道,但大丫鬟就是大丫鬟,能做到大丫鬟的位置,果然就是头脑好,会说话,特别优秀。
西初叹了口气,她瞅着纱帐外的大侍女想说又说不出口,最后想了又想,她掀开被子缩了进去。
“我睡啦,你也快去睡吧。”
“是。”
第二天西初早早就醒了,坐在床上没多久,守在她屋里的大侍女就走了过来。
她并没有掀开纱帐,而是俯下身,在外面轻声询问着:“郡主可要起了?”
西初一愣,顺势点点头。
她下了床,被伺候着更衣,坐到梳妆台前大侍女又问她今天是想要怎样的妆容,各种首饰又要戴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