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能够在很早之前就察觉到苏时雨的不对劲，选择疏远她，选择将她送给我的花丢在地上。”

楚雪意单手托腮。

“不然，你以为我有那么聪明吗？”

“大学期间就可以察觉到苏时雨和文知雅暗度陈仓了，实际上…我直到毕业很多年之后，才知道她们两个有一腿。”

楚雪意托起下巴讲述自己过往的时候太认真，纪清殊也是演戏的演员，可以从对方的眼神之中判断对方是否撒谎。

而现在…她的心，她的眼都告诉她。

楚雪意没有撒谎。

对方所说一切，皆属于事实。

“那你们在一起了吗？”

纪清殊猛然朝前靠了过来，她的手无处发泄，只能紧紧的抓着草皮，直到尖锐的草叶将掌心刺的生疼。

就好似自己的心也被这尖锐的刺，给轮番扎了一遍。

“在一起了。”

几乎是在楚雪意把这话说完，她能够看见纪清殊眼底的那一抹失落，如同宝石落上了一层灰尘。

“是吗，看来我选择做胆小鬼了。”

楚雪意盯着眼前人，她原本是想谴责纪清殊，只知道在意感情的事，甚至连其她的东西问都不问。

后来又想，纪清殊是一个极其重视感情的人，甚至上一辈子为了夺回自己，还在谋划着一切。

就是不知道，文知雅后来和苏时雨之间的相处，是出于真心喜欢，还是纪清殊一手示意的。

“那你想知道我为什么死的吗？”

楚雪意见眼前人相信。

便开始讲述自己所经历的一切，她们是这世界上最亲密的人，已经没什么不可告知的，只要对方信她。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