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睡眼惺忪的睁开眼。

她只能看见纪清殊那略带幽怨的眼睛，对方明明是个成年人了，此刻却在耍小孩子脾气。

直接将那娃娃，丢出几米远。

仿佛这样才能够泄愤似的。

“雪意…你不要不理我。”

纪清殊长发披在肩膀处，稍微有些凌乱的长发，习她增添了几丝烟火气息，不再像是那清冷的月上仙子。

“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但你不能这样，床上都要划出楚河汉界。”

纪清殊直接抱着楚雪意，语气近乎撒娇。

她真的快要憋疯了。

这几天，无论是送茶递水，还是买喜欢吃的东西，亦或者是言语之间的诚恳道歉。

楚雪意就是不回应自己。

纪清殊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忍耐，可她实在是没法子了，她一点都不愿意接受楚雪意不搭理自己。

楚雪意腰肢被紧紧的扣住。

几乎连挣扎都做不到，她又想起自己那天晚上被完全压制的场景，心头泛起一丝恐惧。

“纪清殊……松开我！”

楚雪意声音染着颤音，但眼前人却并不愿意妥协，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用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不要，我不松开。”

“除非你原谅我……”

“除非你原谅我…”

最后几句话，纪清殊几乎是染上了哭腔，看着对方鼻尖泛红，眼睫沾染泪珠的模样。

楚雪意恍惚想起，这几天自己对眼前人所做的一切。

忽略对方的殷勤，忽略对方送过来的食物……

这算是爱吗？

这是以让对方清醒为名，而进行的冷暴力，楚雪意醒过来之后，只觉得自己也荒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