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杏几乎一下就猜出了眼前的男人是谁,这个语气,除了赵盛阳的老爹还能是哪个?
几人都在警局门口,玻璃门连躲避的地方都没有,一时之间撞个正着,宋青杏不自觉害怕的抿了抿嘴。
说真的,即便她通过自己的努力当上了一线明星,但家底的根基不够渊源深厚,面对这种财大气粗的大老板,心里总会萌生出害怕之意。
因为人家只要动一动手指,就可以联合多家娱乐公司一并封杀你。
这就是为什么很多功成名就的女明星会忍着恶心,强行捧那些大老板欢心。
宋青杏年轻的时候不谙其道理,甚至嘲讽同行,忍着恶心和油腻,也要追捧那些老板。
但现在她明白了,只有这样才能在娱乐圈里长长久久,否则就会因为树敌太多,提前被人拉下位。
脚步微挪动,宋青杏躲到了谢镜澄身后,要说谁最能够提供安全感,全天下除了谢镜澄,宋青杏再也找不出来第二个。
谢镜澄没有动弹,只是稍微侧身,好让人走进去,打着电话的男人随意瞥了一眼,就发现了事件的另一个当事人。
目光扫到对方手上的绷带。
赵父笑了笑,只是这笑意不达眼底,仿佛这世间最廉价的笑脸面具。
“警察和我说你是受害者,我可是一点都没看出来呀。”
这话阴阳怪气的,宋青杏心里想,自己总不能让这老头给气着,正准备反驳,可又考虑到对方的身份。
所有的话语哽咽在喉间。
“那是您儿子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