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问到,谢镜澄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宋青杏是在指昨天晚上的事。
“酸也是我自作自受啊,把你折腾那么久。”
谢镜澄笑了笑,她戴着眼镜,相比较宋青杏重生时看到的那副模样,谢镜澄此时此刻没有那么斯文败类。
更多则是温文尔雅。
这两种词最早用来形容男生,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女性也开始渐渐有了这些模样。
但并不脱离独属于女性的柔美。
“我没怪你…是我自己久疏锻炼。”
宋青杏来到谢镜澄身边,膝盖磕在地面上,地面上铺了地毯,而且是很厚重的地毯,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动物皮做的,毛茸茸的。
“我帮你按一按吧…”
虽然自己没有谢镜澄那种老按摩师傅的手艺,但对方也是慢慢学的,自己也可以慢慢学啊。
“不用。”
谢镜澄想拒绝,她觉得会浪费太多时间,可看着小兔子那么坚决的眼神,就知道对方是心疼自己。
于是点头。
算了,偶尔被伺候一回也没什么。
至少证明小兔子的心是逐渐向自己这边靠拢的,等到最后就逃不出去了。
谢镜澄伸出右手,手指会有意无意的轻轻颤,这是太过劳累的代价。
宋青杏轻轻的按着,力道不算特别重,但却格外让人觉得舒心,手臂上的酸疼也在一点点的被缓解。尤其是几根手筋的疼痛似乎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