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只在温室中自由自在的飞鸟,它能够从热带雨林的高芭蕉叶上一跃而下,飞到温暖的池塘中洗澡。
尽管活动范围在宽广,可那毕竟不是真正的自由,因为有玻璃罩子将鸟儿与外界隔绝,它始终生活在一方小天地中。
宋青杏现在就有这样的感觉。
谢镜澄想把自己拘在这一方温室中。
“知道疼了?”
谢镜澄率先投降,蹲下身,去查看宋青杏的脚踝,她发现对方的脚踝破了一点皮,血倒是没流出来,只是肌肤娇嫩,稍微磕碰便能青紫一大片。
“没关系,贴个创可贴就好了。”
宋青杏摇了摇头。
正想把脚抽回来,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动不了。
“青杏,贴个创可贴,会在睡觉的时候蹭掉的。”
谢镜澄站起身,在一旁的柜子里翻出医药箱,耐心的替人上了药。
她贴的是那种可以粘的很紧的伤药贴膏,这样就算再怎么蹭也不会蹭掉,不过,谢镜澄温柔处理完伤口之后。
取而代之的便是不怎么高兴的表情了。
她耐心的用湿巾把手指擦干净,继续盯着宋青杏,准备完成刚才没来得及完成的事情。
“你得长点记性。”
宋青杏大脑紧绷,就像是一根拉扯到极致的头发,她察觉到危险逐渐靠近,看来,谢镜澄并没有被自己的脚后跟受伤给转移注意力。
“长什么记性?”
下一刻,宋青杏便被推倒在柔软的床榻上,谢镜澄发丝散在脸颊上,痒痒的。
那是一种洗发水的香味,香香的,让人鼻腔发痒,让人忍不住想打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