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雨打梨花的。
时情赶紧去翻纸巾,床头柜上,因为方便,是摆放着柔软的纸巾的,时情用纸巾擦着贺柔霜脸上的泪痕。
她没说话,而是等着贺柔霜给自己回答。
“我做梦了。”
“梦见了家人。”
时情脑子一直没转过来,虽然她聪颖,但也不可能一下就把贺柔霜和那虚无缥缈的日记本牵扯起来。
而且,时情一直排斥自己是书中的女主。
“是董事长吗?姐姐,你是有一段日子没见他了,要是想见的话,我们改天就去老宅。”
时情声音尽量温和,尝试着安抚贺柔霜,人从梦中惊醒是一种很不好的体验。
所以,时情细长的手指顺着贺柔霜的脊背缓缓往下滑落,时不时又轻轻的拍着,就像是母亲哄被噩梦吓醒的小孩。
太过温柔,让贺柔霜心中徘徊不去的那股难受感缓解了许多。
“不是,我梦见的是另一个世界的家人。”
贺柔霜身体没什么力气,灵魂被撕扯的那股感觉也重新消了下去,于是把脸颊贴着时情细软的脖颈。
人的脖颈也是最温热的地方之一,以前冬天手被冻的不行,贺柔霜就喜欢把手放在脖子上暖一暖。
时情抚摸贺柔霜脊背的手指停顿下来,像是想到了什么,姐姐在日记本之中鲜少提及自己的原生家庭。
但是,时情是很聪明的一个人,能够从贺柔霜在日记本中的只言片语中猜测出来。
贺柔霜应该是家中的老大,父母较为忽略,所以即便穿越过来,也没有思乡的念头。
而是沉浸在金钱带来的舒爽之中,这是人性,很正常。
时情甚至也会为了金钱而低头,并非是什么不能提及的,毕竟人工作,无数次践踏自己的尊严,也是为了那三瓜两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