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啊,人甚至不能够共情小时候的自己。
贺柔霜在心里稍微感慨一句。
她又和贺文知攀谈了几句,一路把人送下楼,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内,却只见时情抱着那红色的锦盒出神。
“喜欢就打开啊。”
贺柔霜缓缓走了过来,直勾勾的盯着时情,不明白对方有什么好犹豫的,这毕竟是送给时情的。
而且,贺文知也说了。
待会儿去家族宴会,最好就把这个带上。
这可是能够象征身份的。
时情瞥了一眼贺柔霜,仿佛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抬手,将红色的盒子打开,在柔软的黄色绒布之中,静静的躺着,如同一汪春水一般流动着的翡翠。
仅仅只是看颜色。
这般漂亮,这般富有流动性的翠绿。
贺柔霜就知道价格不菲了。
大家都知所谓的赌石是一刀穷,一刀富,但里面要是有这么一块翠绿的料子,估计也能够狠赚一笔。
价格高低上千万。
“好贵重。”
时情经常参加宴会,戴翡翠的贵妇人,或者戴翡翠玉佛的大老板,她多少都见过。
所以能看翡翠的品相,猜测出大致的价格。
“这有什么,给你了,就证明我爸爸看中你。”
如果是以前的贺柔霜,高低眼睛要瞪的和看见狗的汤姆猫一样,但她现在已经非常平静了,毕竟自己不仅继承了原主的姓名、身体、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