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方法是,将贺柔霜绑走,以对方收集的那些文件为要挟,这样可以让贺山剑最大程度的减刑。
只可惜,这次花重金筹备的任务依旧失败了。
时情送走医生,就看着眼前人,细长的手指忍不住轻轻撩拨着贺柔霜一头黑色的发。
“姐姐,都说了这件事让我来。”
虽然自己的胃确实很脆弱,但是吐也方便吐,吸收也不好,其实她更适合喝下这杯带药的酒。
但是,时情在有些事情上面是拗不过贺柔霜的,所以也不会过多的争执。
因为她在这件事上,有绝对的胜算。
看着睡得深沉的贺柔霜,时情开始任劳任怨的为对方擦着身体,贺柔霜身体的每一寸起伏,每一颗痣。
自己都记得一清二楚,而且知道,该怎样亲吻那一颗痣,能够激起贺柔霜的颤栗。
“但我还是很开心的,开心你很在意我。”
这么危险的事,也要替时情顶替。
等擦完之后,时情身体都沁了一层薄汗,她站起身,双手叉腰转了两下,活动一下僵硬的四肢。
她去了浴室,冲凉的速度很快,草草的吹了头发,发尾还带着些濡湿,就迫不及待的掀开被子。
如同一只喜欢纠缠主人的小猫,时情双手搂紧了沉睡的贺柔霜,脸颊贴着对方的脊背。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
甚至能够聆听到那略微有些缓慢的心跳,应该是喝了药的缘故,才会这样。
贺柔霜心脏的节奏都变缓了一些。
“姐姐,晚安。”
时情仰起头,唇瓣亲吻着贺柔霜白皙细腻的脖颈,嘴角边还蹭到了发尾的绒毛。
时情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