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柔霜把人彻底搂在怀里,时情偏瘦,抱起来也不是多累的事。
相比较时情抱自己,贺柔霜更喜欢她抱着时情,因为某个吃醋猫猫的爪子,老是不老实。
往往不会老老实实的搂着腰,不是往上就是往下,让人难以招架。
自己这样抱着,时情就不会搞一些小动作,弄得自己双腿发软,让人心里总是想些有的没的。
很好,很好。
“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可是,时情的下次不会了,听起来像是下次还要这么干。
总算是回到了家,贺柔霜来到卧室的时候,隔着玻璃似乎还能够听见,若有似无的惨叫声,不用想也知道那是谁的。
于是她只能站起身给保安拨打了一个电话。
“打电话联系我父亲的助理,让他把人带走,在这儿嚎一晚上,我怎么睡觉?”
贺柔霜其实已经习惯了这些噪音,以前刚刚实习的时候,随便找的一间房住,不仅有飞机掠过房顶的巨大噪音,还有邻居乒乒乓乓装修,以及夫妻和谐打架的声音。
这些对她来说早就已经习惯。
只是此刻,她担心会影响时情的睡眠,所以才会打电话,催促保安们。
“是。”
电话那头的态度很诚恳,果然没一会儿,透过窗户就能够看见一辆黑车赶了过来。
很快,江惠的嚎叫声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只有夜色的寂静,还有偶尔响起的虫鸣声,不过这一切都可以忽略不计。
“姐姐,你不去洗澡吗?”
时情特意把两人的衣服都拿了过来,摆明了是要一起洗,她这家伙简直比宠物还黏人。
一分一秒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