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忘锦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伸出手来,细长的手指贴着闻知冬脸颊,酒意和温热的体温一同飘进鼻腔之中。
她稍微站起身,上半身趴在深褐色的办公桌上,稍微偏头,两人的发丝交织。
闻知冬闭上眼睛,心跳的如同擂鼓一般,“咚、咚、咚”。
她准备迎接脸颊上的那一抹温润和湿意,但自己预想的一切却并没有发生,炙热的唇落在了自己的唇瓣上。
徐忘锦很笨拙。
但却并不仅仅拘泥于一点点的碰触。
齿磕碰柔软的唇。
心跳和呼吸在一并升温。
闻知冬眼眸骤然睁大,其实她吻过,也亲过,但发现并不如外人说的那么好。
但……
为什么一个毫无技术的人,可以让自己的心乱到如此地步呢?
这是喜欢吗。
这远超于喜欢,原来被爱神之箭射中是这样的感受吗。
…
清晨的朝露凝结于蓝色的玻璃上,流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鸟儿抖落羽翼上沾的水珠,尖尖的鸟喙叼着一只翠绿的青虫。
清晨已到,一夜的酒意消退。
徐忘锦向来有早睡早起的好习惯,但她发现自己今天休息的地方是办公室的二楼。
此处有了遮挡物,并不完全以玻璃为构造,二楼有一面墙都以竹林为多,遮挡了阳光,清晨,金色的阳光从竹叶的缝隙照射进窗户。
自己怎么在这儿睡了?
徐忘锦觉得奇怪,尤其是太阳穴突突突的疼,就像是一只小兔子在上面跳踢踏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