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剑…”
贺文知气得捂住的胸口。
“你怎么能…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呢!”
贺文知险些晕厥过去,幸好身后的贺家人架住了他的左右两条胳膊,才不至于狼狈跌倒。
看着那两个侍者被压倒,贺柔霜才跌跌撞撞的扑了过去,都还没来得及碰到时情,又被对方呵斥了。
“别过来,贺山剑说不定还藏有后招。”
时情嘴上虽然这么说,那把用纯银当做刀柄的匕首却被她染成了红色。
“时情,你的手。”
贺柔霜唇瓣发抖,明明自己不让对方来,就是为了保护时情,可结果…可结果还是让对方受到了伤害。
“没事,不是很疼。”
时情微微扬起嘴角,等到其他的安保人员帮自己按住了贺山剑的腿和手,如同过年捆绑年猪那样,时情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匕首“哐当”一声掉到了地上。
把洁白的大理石地板也染得通红。
一旁的医护人员赶紧走了过来,这一次刺杀,受伤的有两个人。
但只有时情知道这一次刺杀是有多惊险,不过…她是不知道贺柔霜其实是留了后手的。
“我…我还有两个人,只要杀掉贺柔霜,爸,我就是唯一的继承人了。”
贺山剑抬眼看着贺文知,眼里带着癫狂。
其实这种事情,在豪门之中是少见的,大部分父亲都会留一部分的财产给小儿子。
像贺文知也有这个打算。
但很明显,贺柔霜和贺山剑之间的仇怨太大,双方并不是一个母亲,甚至没有母亲从中调节的可能性。
所以即便贺文知真的给贺山剑留有财产,那么,后来继承他所剩一切的贺柔霜,也不会选择容纳。
这一切的终点,唯有死斗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