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想起贺柔霜可以继承父亲那偌大的公司和万贯家财,而他只能在分公司苟活下去,就觉得难以忍受。
“山剑,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只是…现在你想让我怎么做,我可管不了天泽集团的事情。”
贺山剑见鱼儿终于入钩,将茶杯放在茶几上,看着泛黄的茶水荡起涟漪。
“我所求不过一个目标,那就是让贺柔霜从现在的位置上跌下来,只要我继承天泽集团,她还不是任你摆布。”
两人视线对望,互相都从对方的眼里看见了野心。
…
今日天气晴朗,阳光照射在雪地上,白雪反射着刺眼炫目的日光。
贺柔霜和徐忘锦没有去滑雪场了,大家一起约好了去附近的餐厅,吃一顿饭。
只不过…
贺柔霜对着镜子,扒拉着自己的领口。
“时情是蚊子吗,下嘴这么厉害。”
贺柔霜碎碎念,这家伙在自己脖子上留下这么多痕迹,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见吧。
可是餐厅里面又有暖气,不适合穿太厚的衣服,贺柔霜想来想去,也只能用遮瑕了。
就在这时,时情走了过来,她已经换好了外出的衣服,那是一件加绒的皮衣,就算里面只穿一件衣服,也不会冷。
“姐姐…”
“你怎么还没好?”
“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吗。”
时情化妆从来不会画得特别浓艳,只是上个口红,抹浅淡的脂粉,所以往往十几分钟之内就能弄好。
“还不是你。”
贺柔霜无奈的叹口气,伸手准备去拿桌子上放的遮瑕膏,但是有人的手却比她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