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回还是自己赔罪吧。
贺柔霜心中有些懊恼,她怎么能够忘记这些?
“没事的,只是一两回而已。”
时情睁开醉眼,自己一个人跌跌撞撞的走去淋浴的地方。
“我陪着你。”
贺柔霜拽住了时情,这家伙要是自己一个人洗,高低洗一分钟摔八次。
“真的?”
时情眨了眨眼睛,脑子有些混沌和不清醒,但是听到贺柔霜这么说,大脑正常运行了一段时间。
“那好,姐姐,你帮我解衣服。”
时情笑了笑,张开双臂,意思再明显不过。
这样的时情并不多见,没有往日的忧郁,没有工作时的拼命,也没有望向自己时,那无声的眷恋和依恋。
“你真是仗着喝醉了为所欲为。”
贺柔霜嗔怪地骂了一句,虽然是骂,但言语之中听不出来一点谴责。
贺柔霜抬手,手指卷着时情的羊毛衣,指尖摸上去滑溜溜的,编织细密的羊毛蹭过指腹。
时情里面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衣物,和她那雪白的肤色几乎要融为一体。
贺柔霜呼吸急促,连带着耳根也跟着红了。
若此时摸一摸,一定是滚烫的。
贺柔霜闭上眼睛不敢再去看,时情身上的这件羊毛衣很快就被取了下来,发尾的一缕发丝,粘在毛衣领口处,贺柔霜伸手拨弄着。
“姐姐…我可以吻你吗?”
贺柔霜:……
这真是让人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