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山剑弄不清楚状况,就被父亲的几个助手押了过来,他整个人的神色都有点惊慌,难免想到前不久刚刚发生的事情。
时建业那头蠢猪竟然没有听自己的指挥,就擅自行动。
“跪下。”
贺文知此刻已经站起了身,背着双手,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儿子。
“爸…”
贺山剑却不愿意跪,双腿就跟钢铁焊住了似的,他盯着眼前的男人,语气之中带着些委屈。
“你宁愿相信她,也不愿意信我吗?”
“我确实是给时建业借了钱,只不过我是为了讨好他这个岳父…”
贺山剑一早就有说辞因此此刻也不介意,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说了出来。
“时情是柔霜的女友,岂是你能想的?”
贺文知依旧冷着脸。
“哈哈,她们又结不了婚,我怎么不能想?”
“人明明是我先看中的,贺柔霜根本就不爱,只不过是为了抢我的人罢了。”
“从小到大,她什么不抢!”
“玩具、我的手表,只要她看中了就要抢过来,甚至就连我看中的女人都要这样!”
时情听到贺山剑这么说,却只觉得恶心,微微蹙着眉。
“我不喜欢你,你当时只不过是用钱羞辱我罢了,我从始至终选择的都是柔霜。”
贺柔霜听到女主如此坚定的选择自己,不知为何,心中淌过一阵暖流。
就像是自己所做的一切努力,如今有了显著的回报。
“我不是你的女人,我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