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彻底垂落下来,擦在细嫩的手臂上,痒意顺着肌肤游离到心脏。
更近一点,更过分一点。
脑海中回荡着这样的想法。
贺柔霜忽略了身体升腾而起的热意。
只想带着人,一同坠入深渊,游也游不出来。
时情彻底跌倒。
双臂勾住贺柔霜的脖颈。
她忍不住用自己的脸颊去贴贺柔霜,感受着这份自己从来没有享受过的浓稠爱意。
…
昏暗的赌场内,时建业嘴里叼着一根烟,他今天手气非常好,赢了很多钱。
手边的筹码一堆叠着一堆,这全是他在战场上厮杀所获得的。
不远处,身穿一身板正西装的贺山剑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我想渔网里应该捕满了大鱼,现在是时候收网了。”
贺山剑手指间也夹着烟,但并没有吸,他要看着时情下跪请求自己的模样。
他要让姐姐心爱的人背叛对方。
让贺柔霜体会头顶绿油油一片是什么感觉。
“是。”
身旁侍者打扮的人低声点头,不一会儿便离开了,为时建业这只赌狗专门设计的计划正在缓缓运转着。
原本还在正常安排的几个人不知道是谁腿悄悄碰了一下桌子上的按钮,时建业的运气便犹如在一瞬间遭到水逆似的。
手边堆积的筹码越来越少,纷纷输了出去。
“这怎么会!”
“时先生,你的筹码已经输光了。”
身穿西装的男人站起身,面带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