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情…你不要开爸爸的玩笑啊,这种事怎么能够开玩笑的,女人和女人怎么能够在一起?”
显然,时建业虽然在赌场之内见惯了成千上百亿的赌资,但对于现实世界的眼界开阔的却极少。
“这不关你的事。”
有很多人会对自己的亲生父亲报以笑脸,即便那人是个抛妻弃子的家伙,也不会撕碎最后一点伪装。
可是…时情做不到。
她一点都不想给眼前人面子,这回之所以来见男人,也是为了让母亲收收心,看清楚这个混蛋的真面目。
“所以你不用想着给我介绍什么男人了,我不会喜欢的,还有…我也不会认你这个父亲。”
时情一步步走近。
“就算妈妈想要原谅你,我也不会同意,我不会让她再次跳进你这个火坑!”
俗话说父母强势,那子女必定软弱,父母软弱,那子女必定强势。
时情就是这一类,母亲患病,父亲逃跑,她和别的孩子不一样,从小就已经是顶天立地的性格了。
时建业一时之间说不出来话。
“怎么会,爸爸我有钱了。”
其实他这几天在赌场熬夜厮杀也才挣回来一点点,就赶紧火急火燎的买了新衣服。
不过这赢回来的一点点,还不够贺山剑平分钱的。
但是,时建业总觉得见女儿重要。
“是吗?你从赌桌上赢回来?没几天又会丢掉的钱吗?”
时情说的话犹如利剑,每一剑都精准命中时建业的心脏。
“情情,怎么和你爸爸说话的!”
霍文兰拖着一身的病体,就连吼人也是有气无力的,像是破掉的垃圾袋,随风吹舞时发出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