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时建业只是有赌瘾,并不代表是蠢蛋,相反…他这人有点机灵。
眯起眼睛时,狡猾如狐狸的样子像极了时情。
贺山剑这时才恍然大悟,难怪霍文兰身上没有这种气质,感情,时情是遗传了父亲。
“这是真的,您别不信。”
贺山剑拍了拍手掌,门外走进来两个人,手里拎着黑色的手提包,他们打开密码,又将手提包彻底打开。
搞得好像是电视剧中的犯罪交易现场。
但是,时建业手中拿着的虾尾却掉在了地上,溅出一团团的污渍。
因为…这箱子里面全是现金。
“你这!”
时建业他见到了钱,所有的话语都哽咽在喉中。
“我说过,我愿意帮你。”
“只要你和我签这个……”
贺山剑从自己手下那儿拿过一个合同,眼底带着浓郁的期待,他缓缓将白色的合约推给了眼前人。
时建业认识字,但不多。
眯着眼睛,瞧着这小的跟蚊子腿粗细的汉字看的脑袋疼。
“这上面写的什么?”
时建业已经心动,不管合同上写的什么,只要自己签字,就能拿到这么厚厚一叠钱。
“写的合约,我给你钱,赢了之后你分给我,输了之后,你的这些钱就算是借的。”
贺山剑满口胡诌。
实际上这合约上就是一份借款声明。
时建业当然能够察觉到不对劲,不过他并没有深想,加上自己当船员的所得,再加上这整整两箱子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