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页

江惠两条手臂已经有些圆润了,从嫁入贺家之后,她的饮食生活待遇简直是直线上涨。

羊脂玉的手镯戴在手上,都给人一种要取不下来的错觉。

此刻她正检查着儿子的后背,气的跟一只狰狞的老虎没有区别。

“他怎么能够这么对你!”

江惠一想起贺山剑背上的皮带印子是贺父自己亲手打出来的,就心痛到难以呼吸。

“就为了那个小贱人!”

“她母亲都没有过门,一天到晚摆什么架子给你看,你才是贺家唯一的男丁。”

江惠在没有诞下贺山剑之前一直是自卑的,因为贺柔霜出身太好,虽然父母没有真正的结婚。

但她的外公外婆,娘家势力也不弱。

为此没少敲打江惠。

小心翼翼怀着贺山剑生了下来,当得知是个儿子的时候,江惠在产房激动的流下了泪。

她终于替自己扬眉吐气了一回。

她终于给贺文知生下了一个继承人,这样贺家的财产就归自己儿子所有了,贺柔霜始终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但事实证明,江惠的认知局限了她的眼界,原来真正的豪门并不只是光看男丁,很多豪门都会根据势力挑选继承人。

比起什么都没有的贺山剑,贺柔霜这个背靠外公外婆的人,才更适合做天泽集团的继承人。

原来生了儿子也不能继承皇位。

这种天塌了的知识灌输在江惠脑袋中,让她一时之间无法接受,因此也就更加怨恨起了贺柔霜。

可偏偏贺柔霜为人泼辣的很。

她只要稍微对对方使点性子,贺柔霜就敢把家里的房顶都给掀掉,贺文知还是个喜欢夹在中间和稀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