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说吗？”

此时的乔檀月十分温柔，少了平时的那抹野性。

“不是不想说，是怕你知道了会生气。”

秦似水转过身，叶风吹动她的发丝，有一些粘在了脸上，此刻那股如泡沫一般易碎的脆弱感扑面而来。

她在风中摇摇晃晃。

眼眸中是无法言喻的情绪，此刻，秦似水正在纠结，要不要将往事说给乔檀月。

“我不会生气，你又不是坏人，你也不会干坏事，要坏也是霍春坏。”

两人一直在风中久待着也不好，乔檀月伸手扣紧了秦似水的掌心，插入指缝，十指交缠。

温热的触感带来了安慰。

秦似水任由自己被牵着，一步步上了台阶。

“檀月，你觉得我这种人倔强吗？”

大门被推开的那一刻，秦似水问了一个驴唇不对马嘴的问题。

“有一点。”

低头思索片刻，乔檀月给出了最真实的评价。

但是，有一点她没说，秦似水对自己并不倔强，反而柔软的像是一汪碧绿的湖水。

滋润着她这株生长在湖中的莲。

“是吗，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

入了屋，秦似水顿住脚步，开始回忆起往事。

…

九月已经是夏季的末尾，但学院内依旧能听见蝉鸣声。

作为大一的新生，秦似水刚结束了军训，虽然她皮肤冷白，但也架不住紫外线的强照。

脸被晒的有点黑，但却少了那抹病态，反而更健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