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时此刻,要是疼的喊出来,那就太丢人了。
她想在母亲面前伪装自己,装的天衣无缝,让黄霞丽知道,自己的生活中没有她也能活得很好。
乔檀月只做了简单的包扎,有些伤口大的地方用棉花按压着,这样的口子必须要缝合,还是得去医院。
从头到尾,都只有乔檀月搀扶着秦似水,那几个保镖想帮忙,都被拒绝了。
救护车来的时候,黄霞丽也想跟着的。
“妈,你走吧,我不需要你。”
秦似水趴在担架上,她没有看女人,只说了这样一句冷冰冰的话。
“似水……”
黄霞丽根本不听劝告,还是想跟上来。
“我说过的,我不需要你。”
“你根本不会照顾人,你来医院了又能做什么呢,气我吗?”
这一句句话,宛如刀子。
黄霞丽愣住了,她忽然伸手捂脸,抽泣不已。
“你果然跟你爸爸一样,只爱你自己。”
车门缓缓关上,黄霞丽最后的抱怨被救护车的车门抵挡住了。
乔檀月从始至终只有沉默。
她想起自己昨天才从医院出来,今天又要回去,而且这救护车拉的方向还正是江唐夏所在的医院。
这下可有的头疼了。
尽管心中烦躁,乔檀月却依旧尽职尽责的照顾着秦似水。
给人忙前忙后的缴费。
等秦似水做完手术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乔檀月又给人买了点晚饭吃。
买菜的时候还在想,可惜那一桌精致的早点了,那可是秦似水特意为自己下厨房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