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乔檀月心里发酸,就像是用细小的针扎了一下又一下,说不上疼,但难受。
尽管脑袋都快绿的发慌,可秦似水却并没有冲进医院来找自己,而是回家一个人喝闷酒。
乔檀月怎么会不明白呢?
这是没有安全感的一种,因为两人上次吵架,自己说了很过分的话,让秦似水丧失了安全感。
她怕自己头脑一热,冲上楼去,两人会陷入无止境的争吵之中,又像上次那样,到了濒临分手破裂的边缘。
“对不起,我应该提前和你说的。”
乔檀月把人抱住,掌心摩挲着秦似水后颈,有泪珠从眼角滚落,似珍珠一般圆润,似心脏一般炽热。
“我有什么事都不应该瞒着你的,我以为那样会对你好,但是……你要是自己发现了会更难受。”
颤抖沙哑的哭腔,和昨晚很像。
秦似水抬头,让两人额头相贴。
“没事,檀月,我原谅你,无论怎样……我原谅你。”
即便乔檀月把自己伤的遍体鳞伤也没问题,因为她抛弃过对方,所以,是她应得的。
见人还在哭哭啼啼个不停,秦似水轻叹口气,只能用一个办法哄了。
她掌心缓缓向下扶住乔檀月的腰肢,扬起瓷白的脖颈,轻浅的吻落了下来,因为才刷过牙,茉莉花香和薄荷浅淡香气如雨水渗透地面。
乔檀月先是一愣,然后也搂着秦似水。
她品尝到了一点苦涩的泪,可在此刻,泪水仿佛放在了烈火上煎熬,熬出了糖浆。
该是有多深的爱才能无条件原谅?
乔檀月不知道。
…
“夫人,就是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