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檀月只觉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是危险逐渐逼近的预告。
“我想怎样就怎样?”
红唇撩过耳廓,让人颤栗。
秦似水掌心抚摸着丝滑的领带,在此刻,终于恢复了以往那种高高在上的气势。
这是卸下伪装的秦似水。
乔檀月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下一刻,眼睛就被蒙住了,她能隐隐约约看见一些东西。
“檀月,我不会过分的。”
乔檀月一时之间几乎无法呼吸,秦似水如此主动出击,倒是打她个措手不及。
整个人脑袋晕晕乎乎,要应付不过来。
“秦似水……似水……”
“关灯。”
又是这样,不知道为什么,乔檀月偶尔会陷入羞涩期。
秦似水有些无奈,但还是听话照做,把大灯关了,只留下一盏幽暗的小灯。
…
夏日的蝉是最烦人的,即便是绿化稀少的城市内,也依旧会有烦人的蝉鸣,一声赛过一声。
吵的人睡不着觉。
“怎么大早上就会有该死的蝉叫?”
乔檀月卷着被子,恨不得把耳朵给堵住,但刚转过身,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腰和背传来酸疼,乔檀月立刻不敢瞎动了,人得明白一个事实,人不是机器人,一旦什么事过了头。
身体总会狠狠的提醒你。
毕竟自己都快奔三,已经不是曾经那个打羽毛球打一整天,都没什么感觉的小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