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水啊,你不要怪他,只是你们家要退婚,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来人是祝承怀的叔叔。
“你看你没受什么伤,承怀屁股上倒是扎了那么多玻璃碎片。”
“这事儿就这么扯清了好吗?”
秦似水摇头,倒让那说好话的叔叔愣了愣。
“这事儿没完。”
秦似水声音很冷,对待外人,她是一点耐心也没有的,说完就扯着乔檀月上了车。
两人一并回家,期间在等红灯的时候,秦似水总是若有似无的扯着衣领,好像脖子被勒的喘不过气似的。
乔檀月察觉到了对方这个动作,该不会是脖子被勒伤了吧?
她记得秦似水和祝承怀起冲突的时候,是被对方扯过衣领的,甚至有一粒扣子都要扯掉了。
当时那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乔檀月没反应过来,祝承怀就已经被连踹几脚跌倒进玻璃碎片中了。
于是,乔檀月一路低头思索。
咱两人回了房间,门一关上,秦似水还没来得及换下那一身厚重的大衣,整个人就被逼到墙角。
“你脖子受伤了?”
乔檀月其实是心思敏锐的人,最敏锐不过。
但她往往不愿意暴露,很多时候看到了都当没看到,因为这样能省去很多麻烦。
可是,如果是秦似水的事情,那她就不能当做无事发生,必要探个究竟。
秦似水躲无可躲,避无可避,只能任由对方把自己抵在冰凉的墙壁上。
“小伤。”
简简单单二个字,又恢复成了那话少的模样,可唯有眼底的温柔,和秦似水冰冷的脸庞不太相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