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雨感动的都快哭了，她哽咽的把自己刚刚洗出来的照片递给苏璃：“梨子，这是……我刚才拍的照片！希望你能收下！。”

苏璃脑袋瓜滴溜一转，眼睛一亮，在粉丝们震惊的表情里，突然凑了过去，握住了程雨的有些冰冷的手，魅惑一笑：“谢谢你~”

啊啊啊啊啊！！！

程雨脸腾的热了起来，苏璃看着程雨瞬间红透的脸颊和周围粉丝们压抑不住的尖叫，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喜欢这种鲜活、滚烫的反应，这比地府里那些冷冰冰的鬼魂有趣多了。

她保持着那个“魅惑”的姿势，指尖轻轻在程雨的手背上点了点，才松开手，接过了那张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照片。照片抓拍的是她今晚舞台endg时的瞬间，眼神锐利，嘴角带着一丝游刃有余的坏笑，灯光打在她身上，确实很有氛围感。

“拍得真好，”苏璃仔细看着，语气真诚。这比范无救的拍照技术好多了！不愧是我的粉丝！

“我很喜欢。谢谢你哦~”

“不、不客气！”程雨感觉自己快要缺氧了，偶像的手好软，声音好近，身上的味道好好闻！是淡淡的果香混合着汗水的活力气息，一点也不难闻，反而让人觉得……特别真实，特别有魅力！

其他粉丝见状，也纷纷激动地递上自己的礼物或信件。

“梨子！看看我！我也拍了！”

“梨子吃糖！补充体力！”

“梨子今天舞台绝了！你就是我的神！”

苏璃笑着拒绝礼物，初来阳间的那场特训可是特别强调了，身为偶像是不能接粉丝的礼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