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牛头，”八头身、穿着骚包花衬衫的男人悄咪咪侧身，“这阳间人怎么都拿玉符拍我们啊？”

“是因为我们长得太帅了？”说完，还摆弄了一下头发，冲着离他最近的女生抛了个媚眼。

“咦——”女生像是看到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连忙跑开了，其他人也像是见了洪水猛兽一样纷纷散开。

“唉？他们怎么跑了？是我跟苏璃学的耍帅招式不对吗？”马面疑惑地挠了挠他那张瘦长的脸，手指差点插进鼻孔里。

“工、工作时候，称我职务！”另一名看着壮实极了的男人回到，他上身穿着看起来小了很多号的印满苏璃大头像的弹力背心，下身穿着迷彩工装裤，脚上踏着铆钉马丁靴，整个人活脱脱像一个精神小伙——还是黑帮老大的那种。

牛犇犇用力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点地府阴差的威严，但声音还是有点发干：“蠢、蠢货！阳间人拿的是手机，不是玉符！他们那是……呃……在‘捕捉美好生活’！懂吗？阳间新规矩！”

他努力回忆着出发前匆匆翻阅的《阳间快速入门手册》里的只言片语，试图合理化眼前的现象。

“至于跑……肯定是你学得不像！你也不看看人家苏璃长什么样，你长什么样，肯定吓着人了！”

“切——”马天啸撇了撇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就是上回你勾魂次数比我多吗，不就是比我高那一点点等级嘛！高傲的屁！还称职位，放屁牛！”

听到这话牛犇犇顿时恼了，左手突然变出来一个天马流星锤，挥舞着威胁马天啸，“你、你你！你不、不尊敬上司！”

“哎呦喂，我就不尊重了怎么了？有本事来打我啊？”

“你来打我啊？”马面将他的屁股对准牛头，做了个拍打的姿势，还转头笑嘻嘻的呲着牙挑衅到：“就凭你这丁大点能力，还威胁我！呦呦呦，我好怕怕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