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许卓继续公布着d班的名单，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到每个角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重量。台下，练习生们满脸忐忑不安，连呼吸都放轻了。

“第四十六名，172698票，领跑娱乐，林雪儿。”

一个坐在后排角落的女生猛地捂住嘴，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在同伴的搀扶下几乎是踉跄着站起身，走向舞台中央。她脸上混杂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和后怕，对着镜头和导师深深鞠躬，声音哽咽地说了声“谢谢”。

“第四十五名，176898票，星耀娱乐，王心怡。”星耀娱乐的众人站起来为她鼓掌。

“第四十四名，185610票，晴空传媒，周晓彤。”

“第四十三名，209105票，宸航娱乐，陈默默。”

“是陈默默！”

“这票数相差这么多！”

练习生们听到陈默默的票数，纷纷张大了嘴巴，跟前一名相比陈默默的票数高了几乎快两万票！陈默默哭着和队友相拥，被推上了舞台。

……

名单还在继续。台上的位置渐渐被d班的练习生填满一小片区域，而台下未被念到名字的练习生们，脸色愈发苍白。每一次许卓的停顿，都伴随着一阵压抑的抽泣或祈祷般的低语。

“第四十名，巡风娱乐，……” 许卓的声音似乎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孙菲菲。”

一个坐在前排的短发女生“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几乎是是冲上了台，抱住已经站在上面的同伴放声大哭，她暂时安全了。她的哭声在寂静的演播厅里格外刺耳，也格外真实地诠释了此刻的残酷与侥幸。

终于，许卓念完了第四十名。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剩下那些面如死灰、眼神中最后一丝希望也即将熄灭的练习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