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璃刚进宿舍,直接躺在那柔软的大床上。

“想不到这条件还怪好呢,给地府我可没睡过这么软的床,我都想躺着床上这辈子不起来了。”苏璃环顾着房间发出感叹道。

“不过我舍友咋还没回来?”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劫后余生语气,模仿起了之前在西方地狱学会的咏叹调。

“哦——!我要赞美这天堂般的床垫!比地府我那硬邦邦的‘忘川石板’强了何止千倍!”

苏璃翻了个身,像个视察领地的慵懒猫科动物,环顾这间的豪华的双人宿舍:“啧啧啧,四四方方,窗明几净,风景绝佳。瞧瞧这白嫩得能反光的梳妆台,这柔软得能仿佛能吞噬我灵魂的大床!还有这干净得能照出鬼影的卫生间………”

“阿判!你说!本小姐我已经在地府兢兢业业当差了三百年,啥时候能分上这样一套‘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鬼宅?”

“嗯?”

“阿判?”

“死猫你又装聋作哑是吧!”

“…………”

没有一丝回应,苏璃猛得坐起身,转头看向刚才阿判一进门就藏进去的地方——衣柜下面的阴影处。

“阿判!阿判!本小姐现在在跟你进行哲学探讨问题!你怎么能不回本小姐的话!”

话音未落,一团浓雾出现在衣柜前面,跟谁家高压锅爆炸一样,苏璃被吓的一激灵。

“卧槽!”苏璃吓的从床上弹射起飞,气急败坏地喊到:“好你个小阿判!现在出息了!敢吓唬你姑奶奶我……”

她骂到一半,就从裤兜里拿出皱皱巴巴地定身符,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啪的一下,就贴到了从浓雾刚冒出来的脑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