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过去这么久,她也生出了礼仪廉耻…知道沈松月为了让自己离开那一间囚笼似的房间,费了多大的劲儿,受了多大的苦。
“骗人吧,明明你刚刚…”
楼雾说到一半硬生生止住话头,好吧,如果设身处地的想想,那她也会蛮尴尬的。
于是清清嗓子。
“既然睡着了,那我就不打搅。”
“不过我希望你这几天好好的,许亦雪貌似在小区里买了房,我没办法探听到具体的消息,但你得小心为上。”
“这家伙可狠了。”
“特别不好对付。”
楼雾说的一字一句都是真心话,可殊不知被她说狠厉无比的女人,此刻正躺在赵灿身后的位置。
手指有意无意的撩过赵灿的腰间,默默的听着楼雾诉说自己的坏话。
“我知道了……老大,你不是还要准备出国吗…早点准备吧。”
赵灿实在是不知道该怎样说话,只能尽快把事情圆过去。
不然她都要尬死了。
“好吧…好吧。”
“那你记得我说的话,小心点许亦雪!”
楼雾挂断了电话,一转头就看见了,同样在收拾行李的沈松月。
楼雾有些好奇沈松月到底在收拾什么东西,于是悄悄挪过去,但还没来得及仔细看,只瞧见是小小的纸盒。
那半蹲着的人,就忽然站起了身。
“雾雾……你和赵灿说了什么?”
楼雾想起自己刚刚经历的那一幕,要说不尴尬,那是不可能的……
可自己走了,总得打一通电话留下消息,就那样慌乱的挂电话,岂不是白打了一通。
所以,她硬着头皮继续讲了下去,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