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松月伸出手指,指腹轻轻滑过楼雾细腻的脊背,她说出来的话是真心。
但她知道这真心只是转瞬即逝,因为如果重新让自己回溯到那天晚上,沈松月只会干出更过分的事。
这样,楼雾就不会起床,也不会沾染上其他女人身上的香水味。
简直是两全其美之计。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而且你今天做的很不错,争取以后保持。”
楼雾假装冷静,实际上自己的背被触碰的那一刻,就已经痒的不行了。
两人真是不应该待在同一间浴室,不然指不定会发生点什么,楼雾往前走了一步,彻底迈入淋浴区。
花洒被打开,淅淅沥沥的水珠拍打在瓷砖上。
溅起一片片的小水花。
沈松月这才回过神来,也赶紧解了衣服,她解衣服的速度很快,几乎只是瞬间,那衣物就从肩膀上剥落,被拿在手中。
扬手随意一丢,准确的落入了脏衣篓中。
沈松月也挤进了淋浴区,这地方不大,四面都是玻璃,此刻玻璃起了水雾,自浴室外看去,自然只能看见朦朦胧胧两道交叠的人影。
“疼吗?”
沈松月手指又贴在那些痕迹处。
散落的热水抚过,但却没有沈松月指尖炙热。
“不疼,都是昨天晚上的事了,而且你和我都被那香味给影响,其实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吧?”
就是醒过来那滋味儿确实难受,毕竟是花大价钱买的东西,不可能让顾客享受到痛苦吧。
不过……
楼雾已经能想到赵灿醒来时怀疑人生的那种感觉了。
“那就好。”
沈松月稍微放松,紧接着整个人都贴在了楼雾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