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有人说,一旦沾染上这些病态家伙,想要逃跑,想要离开就是一件极为麻烦的事。
她起初不信,现在是深深的相信了。
可谁能够救自己呢?
即便是许亦雪的父母恐怕都没有这个能耐,因为许亦雪根本就不是个孝顺的人。
而是可以归类到弑父夺权的那一类恶毒女人之中。
赵灿打开手机,漫无目的的翻找着自己的通讯录,自从她选择给人家当见不得光的情人之后,就悄悄的疏远了所有的好友。
因为不想被议论。
因为,还想让自己在好友的记忆中,停留在当初的那一瞬。
赵灿翻找着手机的通讯录,最后目光停在了老大那两个字上,她手指几欲点上去,最后又停止了。
赵灿不知道的事,当初的楼雾也经历过这样的犹豫和痛苦。
不想牵连自己的好友,但到目前为止,唯一能够依靠的就只有对方。
赵灿咬着唇,泪水不争气的从眼眶流出。
当泪水沾染到唇角被咬出来的伤口时,疼得她眉毛微皱,哭声变小。
…
许亦雪是经常参加聚会的,今天她也来了好友的聚会,只不过相比较以前回回不缺席,这几年她来参加聚会的频率降低了很多。
因为更多的休息时间都给了另外一个人。
可是现在…二人的关系降至冰点,许亦雪当然没有回家的打算了。
所以就连以前都不怎么去的宴会也开始频繁参加起来。
【为什么,不过是一个玩具而已,想丢就丢了,为什么会不舍得呢?是因为自己还没有玩够吗?】
心里面冒出这样的想法。
许亦雪握着冰凉的玻璃杯,冰块浸出来的冷意,让杯壁上爬满了水珠,水珠湿润着掌心。
“亦雪,你怎么心事重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