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么揣摩我的好友。”
“松月…我可是会生气的,你要是再不改的话,我就要让你这奴隶,尝一尝被皮鞭打的滋味!”
楼雾伸出手来,扯着沈松月的脸皮,说话时的语气都带着一点点娇蛮。
“我知道错了,老婆。”
沈松月脸颊被拉扯着,说出来的话都不能够成句子,但还知道该怎样致歉。
…
几天前。
赵灿回了一趟家。
她那关系濒临离婚的爸妈罕见的在了一起,只不过…母亲的精神状况似乎有点不好。
“灿灿,你听到街坊邻居说你什么了吗?说你不学好…说你……爬有钱人的床!”
赵灿父母曾经工作体面,怎么能够接受这样的羞辱,所以见到女儿进门的那一刻就有点生气了。
“我没有办法。”
赵灿却并不像其他的孩子那样狡辩,只是有些疲惫的将自己背着的包,挂在椅子的椅背上。
“爸妈…我们一家分崩离析,这是我唯一能够修补的方式了。”
赵灿一开始是想瞒着爸妈,但纸包不住火,人言可畏。
这样的谣言终究是散发了出去,并且是一传十,十传百,之前所有人都在疑惑他们家怎么突然变好,现如今知道原因,个个都心存鄙夷。
赵母到底是心疼女儿的,从小到大都是对方说什么…就是什么。
如果不是家道忽然中落,只怕她还是会这样继续宠着女儿。
所有的斥责,所有的辱骂,都堵在胸膛之中,无法发泄出来。
赵母犹豫片刻,还是从椅子上站起身,率先打破了这类似于审讯般的场景。
“女儿…灿灿,是爸妈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