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她是拐卖他们女儿的人贩子。
如果只是挨一枪,就能换来这样的好处,沈松月在心里想,她可能会情愿多挨几枪。
但……
这是需要把楼雾置于危险境地的。
如此…还是算了吧。
落念雨两口子走了之后,整个病房之内又恢复了寂静。
“你要吃水果吗?”
楼雾几个手指头从白色的绷带之中伸了出来,模样还是挺滑稽的,她一个病患,竟然还要照顾沈松月。
单看或许挺凄惨的。
但只有两人知道,沈松月不太喜欢旁人的接近。
“雾雾,你这样会不会不太方便?”
沈松月手还是好的,于是伸手,用叉子叉了一块水果,她眼底带着笑意。
“还是我喂你吧。”
楼雾:……
可恶,明明自己受伤还没有眼前的人一半重,怎么沈松月还有心思来调侃自己。
“不用。”
“我恢复的很快,马上就能够照顾你!”
…
事情也确实如楼雾所说的那样,她的伤口恢复得很快,就连医生都觉得诧异,又听说楼雾曾经出过车祸,当植物人都当了三年。
便更加惊叹,这人生命力顽强的如同出现在公路缝隙中的野草。
任凭车轮碾压,任凭只有水泥地面夹缝中这一点点泥土和水,都能够顽强的向上生长,吸收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