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废话吗?”
“我不担心你,担心谁。”
楼雾身子稍微往前靠,很想伸手捏一捏沈松月的脸蛋,结果一伸手就看到缠满绷带的掌心。
遂放弃。
“你是我的妻子啊…”
最后一句,楼雾其实是念给自己听。
是攻略还是爱慕,是虚情假意还是付诸真心,这其中的微妙关巧,只有她自己知晓。
“你手缝合痛不痛?”
虽然肯定会打局部麻醉,但是沈松月还是更记挂对方的手。
楼雾低头看着自己手掌处的伤口,有一些无语。
“我的伤口再深也只是玻璃碎片划拉出来的,没有你腰上的伤口那么严重,你怎么不担心自己?反倒担心起我来了?”
沈松月却只是轻微的笑,胸膛震颤,但也会牵扯到腰肢,若是一般人肯定会疼的笑不出来,但是沈松月并不会。
这一丝疼痛,仿佛能让她感觉更加愉悦,因为这是自己保护心爱人所留下的伤口,没什么不值得的,这很值得。
“我缝伤口的时候都已经昏迷了,没什么感觉,现在也没什么感觉…所以才会担心你呀。”
沈松月在撒谎,其实伤口被缝合线牵扯住的感觉,是很难受的,血肉愈合的感觉也很难受。
但是她没有表现出来一丝一毫。
“我没事儿,你放心。”
“先关心自己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楼雾用略微粗糙的纱布轻轻拂过沈松月的额头。
“爸妈呢?”
沈松月继续开口问。
“在警局处理后续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