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不能表现的打草惊蛇。
沈松月想到此处,佯装生气,将旁边花坛里的花揪了出来,扔在草地上,用皮鞋狠狠的踩着。
“雾雾…我只是和人聊了一会儿天,你怎么就跑了?”
“真是不听话!”
“看来下一回,还是得把你狠狠关起来,最好是链条绑着,手脚都束缚,这样才不会逃离我的身边!”
沈松月伸手抓扯着头发,发癫的精神病人状态被她的入木三分,因为她知道…
那人竟然能趁自己消失的短短几分钟之内,就把楼雾想办法绑走。
肯定还会留别人观察着自己。
沈松月一边装作生气,一边拨打电话。
同时还发短信,她发的短信虽然也是叫助理去寻找楼雾,但却准备了两套方案。
一套是让助理假装在婚礼上找人,另一套方案是找其他人,在gps最后传来信息源的街道搜索。
但这远远不够。
沈松月眺望热闹的婚礼。
心里在想,是时候低头了,人力有时尽……
她不能够因为与楼雾父母关系不好、怄气,就不告诉对方这件事。
…
楼予君从高台上下来,只觉得口干舌燥,接过自家夫人递来的白水,他浅浅抿了一口。
“雾雾呢?”
“要不是她提前结婚了,说不定还可以给新娘当个伴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