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
当真是得寸进尺!
楼雾被亲的有些哼哼唧唧,但到底是纵容了对方的这一行为。
她知道不能过于冷落沈松月,以免让人伤心,也不知过了多久。
沈松月才停了下来,她用手背轻轻擦着嘴角。
抬手将凌乱的薄被子整理干净,正准备离开,不然待会儿就要被发现了,但才走了几步路。
又见楼雾额头沁出细汗,沈松月翻出自己放在口袋里的湿纸巾,耐心的为人擦拭着鬓角的汗珠。
忙完这一切,才离开。
只剩下楼雾恍恍惚惚的睁开眼,她用手背遮盖着额头,一时之间,不知该怎样形容这种感觉。
“真是混蛋。”
楼雾到最后也只能憋出这一句骂人的话,然后整个人钻进了被子之下,好遮挡住自己的羞赧。
…
“王家的那位小儿子要举办婚礼了。”
“如果我猜的不错,楼雾应该会去的,毕竟王老爷子和楼予君父亲关系不错。”
“虽然老爷子已经去世,但这世家之间留下的情感还是在的,结婚这样的大事,楼予君肯定会带女儿去。”
昏暗的房间内,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点燃了一根烟,倘若仔细去看,就能发现他的脸颊上有一道疤痕。
因为恢复不佳,疤痕增生,遍布整个额头。
他默默的听着周延恒讲述这一切,显然对于这些并不在意,只是抬眼盯着对方。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在王家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