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雾看着低头坐在沙发上的人,似乎觉得自己有些过分,就算要拨乱反正,也不应该急于求成。
看把孩子给逼成什么样了?
楼雾半跪在柔软的地毯上,用冰袋轻微敷着沈松月的脸颊。
看着那被坚韧花枝给打出来的红痕一点点消散,心里这才算是放松下来。
冰块也不能长时间敷,不然会搞得脸都冻麻了,冻成面瘫了。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可能很难。”
楼雾长叹一口气,将冰袋丢入垃圾桶中。
“松月…任何行为习惯都应该一点点改掉,你当初依赖我成这样,也是我的原因造成的。”
“我给你时间。”
楼雾主动伸出手,把人搂抱在怀中,沈松月鼻尖深陷于那一抹柔软之中,她能闻到若有似无的绵软奶香味。
这股香就像是沐浴露中的牛乳香。
又好是母亲一样,滋补了心神。
“等结束假期,你就把藏在花坛里的摄像头拆掉,重新装一个。”
“一个我可以喘气,你也可以随时和我聊天见面的摄像头。”
楼雾已经做出了最大的妥协和让步,她何尝不知道,爱是双向的,即便是沈松月这么恶劣的行为。
也在尝试包容。
“你不生我气了?”
沈松月捕捉到关键字眼,抬起头来,眼中藏不住激动,像是一只见到主人就会摇尾乞怜的小狗。
“嗯,不生你的气了。”
“不过…出于惩罚,我们这几天还是不要太过近距离的接触,不然你不长记性!”
楼雾手指戳着沈松月的面颊,语气稍带严肃,沈松月那荡漾着开心的眼,像是一下就熄灭了光亮。
怎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