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方昨天答应自己将摄像头拆下来。
那么她就等,等沈松月亲自将那些被拆卸下来的摄像头捧在自己面前。
掀开被子,楼雾小心翼翼的起床,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还没走一步,就差点对着房间的木门行了一个三跪九叩的大礼。
楼雾单手支撑在地毯上,只觉得,一股不适感从身体四肢蔓延开来。
这可真是……
或许大脑经过一夜的休整,会忘记昨晚经历了什么,但是身体可不会忘记!
楼雾这才有空去看自己身上的痕迹,白皙细腻、肤色好似牛乳的小腿肚上,此刻缠绕着一圈一圈的印记,就像是一株攀缘的藤蔓。
它们盛开着艳丽到极致的红色花朵,好吸引昆虫蜜蜂授花传粉。
但这痕迹并不终止。
楼雾颤颤巍巍的抓住自己的裙子往上撩,只看一眼,就羞的又放了手,她原本是打算继续冷落沈松月一天的。
可看对方昨天的行径,一天不够,远远不够!
哼!最起码!也得冷落个三四天!
在心里决定好了,楼雾才缓慢的朝前爬了一两步,这动作真的很像鬼片里的女鬼爬行。
楼雾自己都差点想笑。
她等身体稍微适应之后,才站起身来。
…
沈松月睡得很安稳,或许是因为昨夜,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所以她睡的香。
伸手,想去怀抱住自己的枕边人。
因为今天是周末,所以楼雾也不用去公司,她们两个人可以赖一整天。
但才刚伸手,指尖触摸到的却是一阵冰凉,沈松月恍惚的睁开眼,按理来说,楼雾是应该睡在自己身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