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沈松月在思考该怎么道歉。
现在贸然追上去,只会让雾雾更生气吧?
沈松月没什么好友,几乎是从高中开始,她就是偏孤僻的人,独来独往。
也不喜欢和其他的人有什么过多的接触,一个人挺好的。
所以哄人技巧很少。
当坐上返程的车,沈松月打开手机,看着手机内的cps红点飘动,发现楼雾只是回了家,而且是两人的家。
沈松月嘴角微微翘起。
楼雾到底是嘴硬心软,虽然生自己的气,可是还是没有回楼家。
搜索片刻,将手机屏幕暗熄灭,沈松月扫了一眼坐在前排的司机,对方尽职尽责的开着车。
“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安静的车厢内响起了一道清冷的声音,但细听就能听出,这声音之中略微夹杂着一丝难以启齿。
“沈总,您说。”
司机客气的开口,等车开到红绿灯路口停车等待时,便转过身来,谄媚的笑看着沈松月。
司机的年龄约莫三十来岁,这样的人干事情会比二十多岁的人沉稳一些。
“你…你平时要是惹你老婆生气了,怎么哄她的?”
空气之中一时陷入静谧,其实司机也能够猜到沈松月最近和大小姐的关系应该有点摩擦。
毕竟又是被下药,又是要搬家,复杂程度就连他这个服务于豪门的司机,也不太能够读懂内情。
“买花,或者请假带出去旅游,人只要出去走走,心情永远是好的,但要是暂且没这个时间,买点礼物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