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雾微抿着唇瓣。
她总觉得这份爱有些过于窒息,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人是自己造成的,即便是哭着跪着,楼雾也要亲手将沈松月从污秽泥泞的泥沼之中打捞出来。
“这件事,不是搬出去那么简单。”
“松月,我还是得找我爸妈商量一下的。”
沈松月眼底划过一丝失落,但也明白,楼雾或许已经察觉出来,那种令人失控的药,完全是自己一手策划的。
所以,她不能够步步紧逼。
反正目的已经达到,适当的让金丝雀蹦出鸟笼,飞一圈也是很正常的。
【雾雾,你应该还会回来的。】
【我只是短暂的打开鸟笼,你应该还会盘旋回我的身边,对吗?】
沈松月在心中默默的想着,于是点了点头。
“我为你着想,和爸爸妈妈吵架是一件难受的事,所以我等你…”
“只是…”
沈松月又靠近一些,洁白的贝齿轻轻咬着楼雾柔软的耳廓,说出来的话,带着令人心脏窒息的压迫感。
“雾雾,答应我了,可就不能违约哦~”
“如果你不这么干,我会想办法亲自把你带回这间别墅的,关起来,不让你乱跑。”
说完,像是贪恋似的,轻轻啄吻着楼雾的面颊。
沈松月今天在唇上涂了一点艳丽的口红,吻人的时候,也会留下一片一片斑驳,宛若樱粉花瓣的痕迹。
…
果然,一连几天。
沈松月没有过度紧逼楼雾,但还是联系了搬家公司,约定好了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