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没有人有过多的怀疑。
可是,只要触碰到和楼雾相关的事,沈松月就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阴冷、癫狂,如同一只看见了猎物的毒蛇。
“雾雾,沈松月很像一条毒蛇,她不会记得你和她之间到底有多少快乐的日子,她只会知道日后你们要是不开心了…”
“原因都会出在你身上,她也不会让你走,不会让你离开。”
楼予君多少有学习过心理学方面的事情,知道沈松月这种病态的人到底有多可怕。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就算冒着被女儿讨厌的风险,也必须要策划这一场令人觉得糟糕的事情。
因为…楼予君实在是不想女儿的幸福生活未来会糟糕一片,就算是尚且相爱的人,都需要克服重重,磨难互相磨合
更别提是这种极端的爱恋。
这通电话,楼予君竟然说的小心翼翼,他当董事长这么多年,头一回会有这样的感觉。
“我知道。”
“可我不能不要她。”
楼雾语气认真的回答父亲。
“沈松月守了我将近三年,如今我醒来,连一年都忍受不了,就要和她分开吗?”
楼雾也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同时也在悄悄开始酝酿,如何提出搬出去的事情。
如今父母对自己有愧疚之心,此刻提出这个要求,是最不过分的时候。
“爸妈,这件事再怎么说也是你们过分了,我不知道松月会不会干出,自己给自己下药这样愚蠢的事情来。”
“但就算她干了,你们也不应该让她喝昏迷。”
“如果我那时候没有出现,如果那个女人没有听你们的指挥,更糟糕的事情就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