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办呢?
自己的感情,只能用这种病态充盈的爱才能弥补,否则就会像得不到水分的植物一样,迅速枯萎。
“董事长,您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沈松月只说了这一句,就将酒一饮而尽,其实她知道今天是一场鸿门宴,但却还是心甘情愿喝了这么多酒。
“雾雾她今天要检查身体,我给她安排了一整套的体检,凑巧选择今天,错过了松月你的庆功宴,你不会生气吧?”
楼予君又笑着问。
夫人是干不出来这种事的,可是他干得出来。
自己哪儿是凑巧,分明就是故意的。
“不会…当然不会。”
沈松月摇了摇头。
这一桌饭没有持续太久,沈松月就以脑袋发晕,找了个借口,要回去。
但她回去之前打算先去一趟洗手间,不知道的只以为沈总喝吐了,毕竟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董事长一直给对方灌酒。
二人之间的关系十分微妙,既是上司也是下属,还是岳父和“儿媳妇”之间的关系。
沈松月在盥洗室内,她洗了手,盯着自己有些发红发烫的脸。
略微有些晕眩的感觉传来,沈松月隐约能够猜到这酒里面有别的东西。
她的味觉是很敏锐的,但味觉敏锐并不能品尝出来什么,主要是身体的异样感,让机警的人有了防备。
沈松月手指有些颤抖,眼前开始发晕,看向手机屏幕的字体时,都只觉得字影都重叠在了一块。
但,沈松月还是坚持给楼雾发了定位和酒店房间号,没有多说别的什么,只说了一句快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