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雾有一片刻的犹豫,因为她刚刚才向父母证明了自己的决心,转头就要搬出去,未免有点把爸妈当做洪水猛兽之嫌。
“有什么妥不妥的。”
“你总不可能一辈子和父母住。”
沈松月手掌缓缓贴在了楼雾的腹部,唇瓣几乎要将她耳廓咬住了。
“大家结婚了都是搬出去住的,不是吗?”
“这样才更有隐私。”
沈松月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特别合乎道理的,楼雾也点了点头。
“可这样我爸妈对松月你的偏见会更深吧,认为是你蛊惑我,所以我才会搬出去住…”
楼雾也没说错。
如果自己和沈松月真的搬出去住了,肯定会面临这样的烦恼。
“这有什么。”
“反正我已经被他们讨厌了。”
沈松月抓住了楼雾的臂膀,把人转过来,好让楼雾只能凝视着她的眼,但说出来的话,却夹杂着几分病态。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想我,我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我想要的只有你。”
“雾雾,现在我才是你的妻子,对吗?”
“那你愿意忍受我这个妻子的无理取闹吗?”
楼雾被贴在了微凉的门上,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深呼吸一口气,抬手拍了拍沈松月的背。
“现在还为时过早。”
“我不能让爸妈对你的偏见加深。”
楼雾不再是一味的顺从沈松月,否则她当初为什么要费劲巴拉的从那深山老林的别墅离开?
不就是为了掌握主动权吗。
如果现在还被沈松月给压制的话,不正顺应了系统那句,自己一直掌握着势弱的那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