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怎么来了?
她不是应该出差吗?!
周延恒心里开始弥漫出一股惶恐,毕竟,沈松月的恶名,可是澄海市人人都知。
而且记仇的性格也是人人皆知,当初在酒桌上,有人敬酒,因为多喝了几杯,那人酒品差,说话都有些颠三倒,控制不住。
“沈总…嗝…我敬你一杯…虽然你呢,是靠老婆…靠一个植物人老婆…但是你还是有点真本事的……”
男人说这话时,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虽然外界一直有这样的传闻。
沈松月年轻时就位居高位,无非就是找了一个好岳父,娶了一个好老婆。
不然怎么可能从一个司机的女儿,晋升到如此程度?
即便男人说的是夸奖的话,但却也是一脚踩到了地雷阵里,神仙难救。
“谢谢你夸奖,这杯酒我就喝了。”
沈松月当时没什么表示,只是笑意盈盈的和对方碰杯,但转过头来,脸色就变了。
听说,男人公司的生意很快就变黄,更糟糕的是…他的外遇被扒了出来,是一个小明星。
家里的正妻就和他天天打架,打离婚官司,要分走一多半的家产。
男人的妻子只不过是一个家庭主妇,根本就没什么存款,之所以能够支付起高昂的离婚关系的律师费,以及可以安心打官司,养孩子的费用。
都有人暗自补贴。
因为一句话,就会让沈松月狠到这种程度,这样的人可见其恐怖程度。
但是周延恒永远不会知道,沈松月介意的从来不是别人的诋毁,因为暗自诋毁她的人太多,她算都算不过来。
沈松月介意的从来都是,那人在骂楼雾是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