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也确实如此。
只不过…楼雾不记得自己有把对方邀请为客。
“松手。”
楼雾微微蹙眉,很不高兴,对于周延恒所做的一切,都感觉到了极端的冒昧。
几乎是在刚看到这一幕,沈松月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甚至知道是谁让这男人进来的。
还能有谁?
举办宴会,掌握名单的权利都在落念雨手里,果然…自己的婆婆还是开始怀疑起了自己。
所以想要用周延恒来试探自己吗?
沈松月长腿走得非常快,绕过大堂的,就来到了楼雾身后的位置,可是贸然出手,绝对会引起周围人的议论。
沈松月放慢了脚步,身体完全隐藏在柱子后面,打算瞅准时机出手。
她非要把周延恒的手腕给拧碎了不可。
…
楼雾低声提醒周延恒,但对方却不为所动,反而握得愈发紧。
“楼雾…雾雾…你就当以前是我错了,好不好?”
“是我愚昧,没有看清楚自己的心,以为我喜欢安柔…但我和她相处过后,发现我们两人根本就合不来。”
“其实我一直想见你的,只不过沈松月拦着,不让我见你。”
周延恒越靠越近,眼神中的神色,变得愈发炙热,但那并不像是感情浓郁的样子。
楼雾能够感知到,对方看自己就像是看一只会吐金币的金蟾蜍,眼里只有贪婪。
不似沈松月,浓郁到要溢流出来。
“系统…周延恒是不是遇到经济上的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