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理智。
她不想让楼雾太难受。
而这一切仅仅只是因为自己的贪欲。
“我知道,这几天雾雾身体恢复很多了,已经可以完全不用依靠轮椅,等回来的时候,你们就可以见到她。”
沈松月又和对方聊了一会儿,这才挂断电话,一般来说,旖旎的心思被打断,就很难再续上了。
沈松月没打算继续。
毕竟,她大部分时间这么做,都只是想要一个证明,一个楼雾会偏向自己的证明。
将电话挂断,两人都陷入了片刻的沉默,还是沈松月率先伸手,用食指刮了刮楼雾的鼻尖。
“睡吧。”
楼雾点头,可却有些心绪不定,没想到一向主动的沈松月,竟然也会有这种时刻。
看来,降低黑化值的计策确实是有用,沈松月已经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似乎有点变回从前的模样。
…
楼雾醒过来的时候,可以看见帐篷透明的窗口处凝结了一层小水珠。
如同蜿蜒的水痕一般,在帐篷外滑落。
稍微偏头,就能够看见和自己躺在同一张睡袋里的人,沈松月黑色的发丝遮盖了面颊。
她睡得很香。
在野外露营,很少有人睡得这么香,因为屋外的风声以及夜间的寒冷,还有野外让人心慌的动静,无论哪一样,都让人提心吊胆。
真奇怪…明明是个警惕性很高的人来着。
楼雾忍不住伸出手,戳了戳沈松月的鼻尖,指腹之下是柔软q弹,让人忍不住按了还想按。
“雾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