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雾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变了调,沈松月彻底搂住她,手指把腰掐的生疼。
“为什么?”
“为什么一定要对赵灿展露那么多笑脸,你知道她当年是怎么欺负我的?”
“楼雾,我原谅你,可没原谅她。”
因为爱,沈松月卑贱的选择原谅,但不代表,她度量大到可以纵容楼雾和赵灿一起出去玩。
“那你跟着去。”
楼雾眉毛微皱,倒吸一口凉气。
“松月,手指松开…你抓疼我了!”
楼雾只感觉沈松月手指像是缠绕的荆棘,几乎要刺入肌肉纹理之中,疼痛游走在细嫩的肌肤上。
沈松月的爱,真的像是缠人的月季花。
花藤带刺,常常把楼雾蛰的遍体鳞伤,但开花的时候又异常娇艳,而且永远都开不败,每一日都有新鲜的花骨朵生长出来。
一簇比一簇,旺盛娇艳。
“雾雾,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出车祸的吗?”
起初,沈松月只以为这是一场意外的事故,直到最近楼雾醒过来,沈松月心中总是犹豫不定。
感觉妻子隐瞒着自己事情。
所以重启调查,才终于发现了以前没怎么注意过的细节。
“我做过调查,你的车祸很诡异,那辆货车突然之间就刹车失灵了,我也检查过你车上的定位……”
“你是故意停在那儿的。”
“或许别人都会相信你只是看风景,但那半山腰可没有什么好风景看,你也不是个会喜欢欣赏风景,和在半山腰冷静的人。”
沈松月解不开这样的谜团,唯一的破解之法,就是将人死死的定在自己身边。
“是因为我对你的爱含糊不清,所以你做出了这样的决策吗?”